贵公子受不了与他眼中的粗鄙之人同住一室,于是这院子里唯一一间能住人的正屋全被划给了易镜疏,而顾清三个则自搬两张塌放在门口,如下人般在门口候着伺候易公子……
也是得亏是天气已渐渐回暖,夜晚也不是很凉,但饶是如此,温母温父也无一丝怨言反而笑着道:“好的不得了……”
“不好!一点也不好!”易镜疏忽然皱着眉头出声。
几人一顿,齐齐看向出声的易镜疏。
“早间你夫郎和我说了,说你今日就带我出去换个住处,那么现在快走吧,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这什么破地方!”
温梨带着歉意的看了他一眼:“那日公子出现的太过突然了,小人没时间准备好的院子,马上就带您出去……还请您再等等……”
易镜疏不耐烦的别过头,“赶紧的!”说吧便一甩袖子转身进了屋。
温梨转头看向面含担忧的温母温父极顾清,轻叹一声:“你们受累了。”
“这怎么叫受累,我女儿才是最累的……瞧,几日不见又消瘦了……”温父嗓音溢出些泣音,手又抚上温梨的脸。
温梨:“……倒也没有吧……”
“哪没有?”温父心疼的几乎要哭出来。
“好了……”温梨再次将温父的手拉下,“娘爹今日看到了我,也知道我现在还好好的,不用担心了,再过几日我就接你们出去。”
“几日便好了吗?”温母面色带着担忧,“娘知道你这孩子有主见,可怎么一丝一毫都不肯向家里透露?梨儿……你实话实说,你究竟在外头干什么呢?这公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