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方寂,那些牌位还在侧殿里面吗?”
方寂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快要发白的僧衣,头发剃的一丝不苟,滑溜溜的,上面还点了整齐的六个戒疤,只一只手上拿着串念珠,一双眼睛无欲无求的看着温梨。
若不是温梨知道这寺里恐怕没有几个真和尚,说不准她这副模样还真能迷惑住温梨。
其实温梨起初还挺纳罕的,寺庙通常不会轻易纳僧人,更何况还藏这巨大秘密的寺庙,而司凤却能在短短数月之间在庙里插上人手,而且观那次这人的做派,似乎还不是个说不上话的小僧……
终于,在温梨又仔细端详了她几眼之后,这位名叫方寂的小僧才缓声开口:“在,或许也不在。”
“啊?”
这回温梨懵了,她听说过一些僧人惯会说些模棱两可又暗含哲学道理的话来与施主搭话,看似什么都没说,但是又说了些东西,看似说了些东西,但又什么都没说……
温梨脸上摆上了严肃的神情:“你应该没忘记我吧,我知道你是给大人做事的,现在情况紧急,你说清楚,不要在这里打哑谜,小心我给你大人告状!”
方寂愣了两秒,又无奈的摇摇头,指着侧殿的方向道:“贫僧的意思是,刚刚还在,但也许现在不在了,她们估计已经将牌位顺着地道运了出去。”
“什么?!还有地道,在哪里?”
“正殿。”方寂言简意赅道。
“正殿不都供奉着佛像吗?结果你们用那块地用来打地洞?”温梨插着腰差点被气笑:“这群假和尚!”
方寂闭上的嘴动了动,还是没忍住道:“那洞是本来就有的,就和你方才钻进来那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