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骑着骏马向此处奔来,最前头带队那人,温梨见过。
这不是跟在司凤身后
的侍卫殷慈吗?
众人惊诧抬头,这回连温梨都被惊的瞪大了双眼,今日这条街上,还要来多少队人?
而且这批人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与松松垮垮的向庆县府兵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众人齐齐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司凤面前向她复命:“女君,您吩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司凤无视一脸惨白的陈倚与一脸蒙圈的杜星,对着殷慈淡淡问:“如何?”
殷慈面色严肃地对着司凤点了点头。
司凤勾起浅笑,举起手中的玉牌,对着众人道:“本官怀疑向庆县县令意图谋害朝廷官员,将人拿下押至府衙,上报朝廷,在朝廷没来人之前,本官要亲自审问。”
陈倚看着司凤手里举着的玉牌,一双腿早已瘫软在地。
这是朝廷官员象征身份而佩戴的玉牌,地方官再怎么大,也大不过朝廷官员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陈倚踉跄的后退几步喃喃道。
杜星慌张地将目光投向陈倚:“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司凤的私兵可没给陈倚回答的时间,几个大步跨过去,将陈倚扣下,又将她带来的府兵尽数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