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哀呼的间隙嘴里蹦出两句疑问,女人死死的盯着拦在她面前那两个穿着破烂的人。
而很明显,刚刚正是这两个穿着破烂的乞儿护住了即将被砍伤的温梨。
两乞儿身上仍是邋里邋遢,甚至连面容也不太清晰,但两人却一人扛一把不大的刀,满身煞气的站在女人面前。
“今儿遇到我们姐俩,算你倒大霉!”其中一乞儿往地上啐了一口道。
“叫大夫……不,你们不能不救我……要是你把我杀了……”偷袭不成反被偷袭的女人忍着痛,嘴里含糊不清的吐着话。
“啧,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听不清……杀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霎时砸在地上女人的身上,女人眼睛微微睁大,下一瞬,献血喷溅……
温梨站在一尺之外,面上并无过多表情,只握着伞柄微微颤抖的手映征出了一丝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尸体处理干净。”
温梨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好嘞!”两乞儿随口应道。
温梨闭闭眼,不过一息复又睁开,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温梨脑子有些乱轰轰的,一双脚也不知如何动作,竟是又在巷子里转了几圈才重新踏上街上的大道。
前方传来杂乱的嘲杂,温梨一顿,抬眼望去,便见一棵硕大的榕树底下搭了个高台,因而上面不站人,所以台子建的不算大,台子底下却是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有些撑着伞,大多则戴个蓑帽,皆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上的戏幕,时不时发出两声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