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母亲的侍从还是我的?”杜星斜眼睨着面前人,眼中睥睨之色尽显。
“杜家在向庆县的地位摆在这儿,更遑论县令知府全站我们这边……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杜星低喝一声,小厮立马被吓的瑟缩一下,下一刻,小厮的领子被人提起。
“今日之内,我要见到温梨的尸体,我不想再多等一刻,记住了吗?”
猩红的眼近在咫尺,小厮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杜星手指猛然一松,小厮踉跄的后退几步,而杜星却若无其事的理理衣襟,对着被吓傻的小厮道。
“去催催后厨,一个果盘也要这么久?”
小厮被这突然的语气转化惊的呆了呆,愣愣道:“……好,好的……”
还未等她应完,面前又响起砰的一声。
小厮:“……”
…………
这头的温梨已站在向庆县的码头边上了。
向庆县雨水常年充沛,河水萦绕,码头商船是向庆县连接外头最合适的途径。
温梨站在码头前,河边正停靠着几条船,而这里面其中最不起眼的一艘小木舟则稳稳的停在岸边,一行人正往里头搬着东西。
温母温父以及顾清脸上带着面纱挡住了面容,待东西都搬上船,几人便都已坐在了船仓里。
温梨站在上面对着舟里的几人嘱咐了几句,又将自己来时的买的果脯递了过去。
带着面纱的顾清迟疑的看了看温梨伸过来的那两小包零嘴,似是有些诧异。
温梨见人迟迟未收,她干脆一脚踏上船板,将东西塞到靠外坐的温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