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镜疏紧紧的盯着她,神情并没有因温梨这句刻意奉承的话而出现变化。
眼神如有实质地射在温梨身上,令原本十分有把握的温梨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原书里这个易镜疏可谓是司凤第一大舔狗。
就算温梨说出那些话,也保不齐易镜疏会质疑她对司凤的忠诚而不愿意听从她的意见……到那时……到那时她便只能用强的了,不过这也是下下策……
……
“噗呲……”
温梨豁然抬头,便见易镜疏十分愉悦的笑了起来。
“你倒是个机灵的,倒来我身边投机取巧,若是殿下知道了,不怕扒了你的皮?”话说的倒是吓人,但只要认真听,也不难听出话主人带笑的嗓音。
温梨立马上道的笑道:“那时只消公子替我求求情,殿下哪能不给您面子?”
易镜疏将眉一挑,“那可真是可惜了,你未免过于高看我在殿下心里的位置了。”他声音忽然微凉,不复前几句话的好心情。
“不。”温梨忽儿抬头认真的看着面前俊秀异常的男人,轻声道:“是公子低估了自己在殿下心中的位置。”
易镜疏眸光微动,转而盯盯的盯着温梨瞧,似要将她整个人看透那般。
而温梨行礼也行的板正,脸上全是坦然之色。
徐风竹有些站不住了,不知何时从廊下跑到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