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竹既答应了此事,温梨的心也便松了松,她还欲说些感谢的话,却不料前院的书肆内传来一阵嘲杂。
徐风竹皱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温梨也有些纳闷。
“去外面看看就知道了。”说完温梨便转身往前走了几步替徐风竹掀开帘子。
刚刚求人办了事,态度总得好一些,不然就太不识好歹了,温梨脸上挂着笑,空着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手指上刚刚被触碰而产生的余热好像还未消散,徐风竹捻捻手指,这才神色略带不自然的走过温梨为她撑开的小道走了出去。
他方走过,温梨也立马紧随其后。
走到外面方才发现原来声音不是从书肆里面传来的,而是街上来的吵闹。
街上本就下着雨,偏生不知发生了何事,还是聚集了一大波人。
店内戚岁那家伙也不知是跑到哪去了,此时不见人影,书肆内仅留下的两个小厮也跑到门边去看热闹。
徐风竹皱皱鼻子,“到底何事,竟要将我家书肆都给围了起来!”说着拿起靠在柜台的油纸伞撑开大步跨出门外,就要去扒开人群往里看去。
温梨一愣,也连忙跟上。
徐风竹左挤右挤的想挤到最前面,周围人发出不满的声音,温梨怕惹事便跟在后面道歉,大家伙都撑着伞,伞与伞碰撞在一起,伞上的水珠滑落,大半全洒进了温梨的领子,温梨真真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