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目光顺着窗台往外看去,这包厢正正能看见永庆米行的大门,“碰碰运气罢了”
司凤应是有些明白过来,淡淡道:“看来你并非没有脑子。”
“在贵人身边办事,不利索利索怎么能行?”
司凤没耐心与她扯皮,不耐烦道:“找我什么事?”
温梨收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起来:“殿下,杜家可能不止干过水闸一件坏事。”
殷慈站在后面又是一震,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殿下……殿下竟就这样将自己真实身份告诉她了?
然而无人在意后面一脸震惊的殷慈。
温梨继续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出来,司凤只漫不经心的坐着。
直到温梨说完,她垂着首看着司凤的反应,然而司凤只是微微挑眉,坐起了身子,而后反问了一句让温梨直接呆愣在原地的话。
“你怎么知道这是两件事?”
温梨表情空白了几瞬,没想到竟真是自己想到的最坏结果。
女人定定看着温梨,十分敏锐的捕抓到了温梨神情中的一丝震惊与了然。
她不知道杜家所作的事。——这是司凤得出来的结论。
这个不知是人是妖的家伙并不是知道所有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半年之后发生的事情,甚至知道自己与顾清之间的关系不简单,看似有种知晓全局的架势。
但她不知道水闸一事确切的真相,不知道顾清与她之间的真实联系,甚至在她来到此处的时候直接惊慌到装晕,不对也可能或许她知道她会来,只是惊慌于她出现的时间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