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有些好奇地望向两人,“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熟嘛。”
温三捂着嘴笑了笑,“我们这一家人都住在一个县里,偶尔碰着说两句话不是很正常嘛,要不熟才是奇怪呢。”
温梨点了点头,对着顾清轻笑一声:“这样正好,刚好你可以和三哥说说话,等会儿我说完了事再来找你。”
顾清点点头,一缕墨发垂下,他轻轻抬手抚至耳后乖巧的应了声好。
温梨放下心来,又笑着向三哥点点头,随即一把拉过一旁呆站着的马颍,将她拽着走向角落。
看着温梨不甚温柔的动作,顾清愣神的多看了两人几秒。
温三笑着过来拉他:“走,我们去屋里聊,让女人们在外头说事就好,我刚好也有话与你说……”
顾清回神,对上温三带笑的嘴角,下意识也跟着弯弯唇,点头任由着温三将他拉入屋中。
……
马颍这间小院在一个较为简陋巷子的尽头,屋后就靠着个厚厚的墙壁,若非出大太阳,这儿惯常都是阴凉凉的。
温梨将马颍拉到墙角,倒也不怕有人偷听墙角。
马颍搓着手,笑的一脸谄媚。
温梨嗤笑一声,将怀中的信封掏出,扔至马颍怀中。
“东街永庆米行,明日拿着这信去找掌柜的,到那先踏实干着,之后有什么事我再知会你。”
马颍捏着薄薄的信封,有些犹豫道:“这不就是让我去米行打杂?这赚的钱够我赔吗……”
温梨懒懒的掀开眼皮,本来就因风寒不适而稍显烦躁,此时变得更加不耐烦起来。
“我那天的话都说给狗听了?你不想去把信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