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瞅了瞅旁边,确认了只有阮良一人,于是大步走至她跟前。
“哟!你还敢到我跟前来?”
阮良看着她,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浅淡的表情,道:“我怎么不敢来你跟前了?”
温梨挑了挑眉,额头上的热气也全凝聚到心头,烧的她整个人都狂躁了起来。
“阮良,你他爹的还要不要脸?你爹知道你在外头这么品行不端吗?我要是你爹,都要被你直接气死,还治个什么病啊?!”
阮良浅淡的神色终于变了变,换成了个带着嘲讽的表情,轻嗤一声:“我品行不端?你是哪位?我什么品行用得着你来评判?有着闲心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净干些丢人现眼的事。”
温梨瞪大了眼。
“……我丢人现眼?”温梨指了指自己,好似脑子都有些懵了。
温梨还欲说些什么,阮良则将手一扬。
下一刻,一封未拆封的信出现在自己怀里。
温梨愣了片刻,阮良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温梨捏着信封,逐渐冷静了下来。
现下学生应在食堂里吃中饭,人都没回来,寝舍之间都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树梢细小的呼啸声。
温梨打了个冷颤,沉默的捏着信封回了自己的屋子。
温梨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封给东街永庆米行掌柜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