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一人一只手,将马颍紧紧按住。
马颍这下是彻底慌了。
“大人……不要啊大人,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连本带利还给您……我不能没有手啊……”
司凤转过了身,在屋内慢慢的踱着步,对两妻夫的求饶置若罔闻,反倒细细端详起这间穷的叮当作响的小木屋。
刀疤女人亲自上手,将马颍的右手掰直,另一直手压着她贴近地面。
马颍免不了一番挣扎,但在膀大腰粗的女人面前压根构不成丝毫影响,反倒是因为她乱动,脸上沾了不少浊泥。
尖刃出鞘,在稍显昏暗的屋中似闪着点点寒光。
温三几近崩溃的跪在地上抓着殷慈的腿。
“大人饶命啊……要是没了手,让我们一家人该怎么过活啊!求大人可怜可怜我们吧。”
殷慈看着抓着自己大腿的男人,眉头一皱,抬起头看了一眼司凤。
后者无动于衷,殷慈一把将人挥落在地,将剑举至半空,离马颍的右臂不过半尺的距离。
寒刃倒印在马颍脸上,映出女人惊惧的神色来。
女人不停小声道:“不,不……”
温三也被人压制在一旁,两妻夫霎时犹如那待宰的羔羊,丝毫还手之力也无。
司凤漫不经心的慢踱至马颍身旁,低下身子捏住女人的下巴。
“不想被砍手?”
一瞬之间,马颍眼中又迸发出希望,点头如捣蒜,一脸哀求的看向带着面具的神秘女人。
“只要大人今日饶我一命……当牛做马,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