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颍急了,一把掀开扯着她的温三,急道:“别啊……有话好好说……”
自是没人理会她,刀疤女人嗯了一声,就有人开始四处找绳子和布。
可这家里早已家徒四壁,竟是连找几根绳子也费劲,有人不禁怒骂一句:“什么鬼地方!就他爹这种货色也能借到钱?借你钱的人也是个……”
“是个什么?”
女人话还没说完,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持剑踹开了半敞着的门。
黑衣女子眉目素冷,面若冰霜,黝黑的一双眸子扫视一眼屋内,无视满屋的人,径自走上前拉过室内唯一的一把木凳子放在门口。
紧接着门口才走进个身长玉立,不怒自威的女人。
来人带着银面具,面具上饕餮凶兽肆意盘旋其上,带了股十足的威压。
黑衣女子将凳子又挪至女人身旁,女人手一台,黑衣女子便立即会意,握着剑退至门口。
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此时都该猜出女人的身份了,屋内的人具是目瞪口呆,温三愣愣的看着,连哭闹都给忘记了。
饶是这群日日走街串巷,靠着一身莽肉勉强混口饭的氓子也没见过这阵势,一时之间竟都面面相觑不敢做声。
她们这群人都是拿钱办事,有活她们自然就来了,这还是第一次见着这雇主,没成想向渝县不知什么时候竟出来这么个不显山露水的女人。
最后还是为首的刀疤女人站了出来,拱手抱拳道:“不好意思大人,是我管教小妹不力,但我们绝没有看轻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