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镜疏仿佛也真伤心欲绝般呆呆的像失了灵魂良久不曾动弹一下。
两个仆从具是无奈的相互对视一眼……
……
男官泷青领着俩宫男从大殿侧门压低身子进了来,一宫男托着一质地贵繁的银楪缓缓靠近端坐在贵夫椅上仪态慵懒的贵君。
宫男弯下腰将银楪举至头顶,声音谨慎又带着丝胆怯:“请贵君主上用药膳。”
皇贵君原本轻闭的眼眸缓缓睁开来,看着宫男端至自己眼前楪上那一碗乌血似的药膳。
他轻轻揉了揉额头,懒懒地支起腰身。
泷青见贵君坐起,才上前端了药膳,药匙轻轻搅动,再将药匙轻靠贵君嘴边。
待皇贵君张嘴吞下,又循环往复。
另一宫男则适时上前帮贵君揉捏额间,看得出来这宫男按摩倒是个练家子,不一会儿贵君又闲适的闭上了眼,只一张嫣红小嘴不时张开喝药。
泷青小声开口道:“贵君主上,贵男们差不多已经到齐了,此时都候在花园里,可要先将他们请进来?”
男人长指一伸,挡住男官还要送过来的药匙,才道“反正总要在园里赏花,何必多此一举?就让他们先在花园里等着。”
“是……”
男人缓缓睁开眼,又道:“易镜疏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