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三紧跟着俯首怯怯道:“小的不敢对贵人们有丝毫不敬……”
看着温三这一脸窝囊样,杜星眉眼渐渐松了下来,她冷哼道:“量你也没这个胆子,还不快滚?”
“是,是是。”温三忙不迭的作揖行礼,逃也似的下了楼。
阮良看着温三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双眸子满含深意。
……
温三搓着一双手在屋里走来走去,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在外头游荡回来的马颍一脚踢开房门,便见里头的温三,一双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
“你怎的今日这般早回来?”马颍边问边默默靠近温三,眼睛在他腰际逡巡着。
怎么也是做过几年妻夫了,马颍在想什么一个动作温三便知道的一清二楚,当即便手疾眼快的护住了自己腰际的荷包。
“里头一个子也没有,这个月的月钱还没发下来!”
“怎么还没发下来?那上回你娘给你的钱呢!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吧!”马颍神情立马变得凶狠起来,伸手就要来抢温三的荷包。
男人的力气哪敌女人,温三怕再死拽着,荷包非得烂了不可,一时松了手,力道一松,温三因惯性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马颍表情狂热的打开轻飘飘的荷包。
里头只孤零零的躺着两个破铜板,马颍瞪大了双眼,怒道:“里头就两个铜板,你耍老娘呢!两个铜板你跟我抢什么抢!”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里头没钱!”温三霎时提高了音量,把马颍都震的呆住了。
温三性情向来温良,逆来受顺。以前马颍也不是没干出抢荷包的事来,温三至多也是受不了躲去角落里哭泣,怎么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