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司凤一掌拍在桌子上。
殷慈再次低下了头,心中却觉惊奇。
……看反应殿下似乎还挺在意那易大公子,但,在一月之前,她敢打赌,就算那易大公子为殿下上吊,殿下眼睛估计都不会眨一下。
如今……这是怎么了?
但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主子性子阴晴不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是以殷慈很快接受了自家主子突然在意起易大公子这件事。
“那……殿下可需属下去做些什么?”
司凤皱着眉静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像是妥协般,从自己衣襟里掏出枚温润的白玉递给殷慈。
殷慈身体又是一怔,若她没记错,这白玉应是前些年易大公子送给殿下的。
皇城贵公子向来注重女男大防,可镇国将军府长子易镜疏却是个奇葩。
易大公子痴恋大皇女司凤数十年如一日,几乎是从小追到大的,纵使被大皇女当众拒绝多次也没放弃……这已是全皇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些年来,易大公子送给大殿下的东西没有几千件也有几百件,大多数都被大殿下毫不留情的退了回去或被晾在犄角旮旯的地方。
而唯独这一枚毫无杂质,浑然天成的白玉却是送到了大殿下的心坎坎上,甚至破天荒的被留在了殿下的身边。
这枚玉全天下只有大殿
下一人有,且是易大公子私下所送,并无外人所知。
可这枚白玉拿出来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