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不赞同的皱起眉道:“这怎能乱写呢,梨妹你就别再打趣我了,我前些日子刚被老师训了呢……”
温梨闻言神秘的笑了起来,道:“放心吧,淼姐你信我,这回邱菏不会再训你了。”
张淼放下手中的书来了丝兴趣,她问道:“嗯?此话怎讲?”
温梨摸着下巴,道:“这个嘛——我也不好说,反正到时你们知道了……”
李松云突然两眼放光,扔下骨牌跑到温梨身边指着自己道:“那我呢?我可不可以也乱写一通?”
温梨瞅她一眼,笑道:“当然可以,但是这个特权我只给你们两个人哦,人多了说不准邱夫子就发火了。”
李松云坏笑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温梨。
“好啊,没想到你权利这么大,怎么?那邱老婆子是认定你当她小婿了?”
温梨弯起手肘撞了回去:“这话可别乱说啊。”
张淼坐在桌前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眼一松,干脆笑着应道:“好不容易我们两个能沾着梨妹的光行使一次特权,要是不用那多可惜,也罢,这课业这次我便糊弄一回吧。”
说完张淼也像卸下了重担子似的呼出一口气,笑道:“刚刚松云不是说来玩骨牌吗,今日我们不如就放纵一回,明日再学好了。”
李松云脸上泛起喜色,忙道:“好啊好啊,今日咱三放松放松。”李松云说着,立马动手拾起刚刚被自己遗落在床上的那副骨牌。
边捡边对着温梨张淼两人闲聊道:“哎,你们上午看到那个阮良了吗,她怎么活像被吸了精气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