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毫无负担的又翻至刚刚讲到的那页,一时顿感无趣,转头看向自己的同桌。
——阮良。
她倒是和另外两人不同,一直是沉默寡言的。不管是那日在街上偶遇,还是今日从温梨进讲室,在到现在上了这么大半天的课,她全程没怎么抬过头,仿佛是隔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一般。
关键是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阮良家里好似也和她差不了多少吧,何以杜星会天天带着她乱窜呢?
温梨转了转自己明亮的眸子,侧头盯着她瞧了一会儿。
忽然,温梨视线定在阮良压在书下的纸上……
温梨眼眸微眯,原来她也没在好好听课啊,难怪刚刚分明没什么可动笔的地方,她还一直涂涂划划的……
温梨刚想“不经意”凑过去看看她在写些什么呢,下一秒,一只白净的手伸出一把将那纸夹进了书里,半点影子也不见。
温梨:“……”
很显然,刚刚温梨的小动作被阮良给察觉到了,温梨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尖。
再看阮良,她神色未变,好似根本就没发现温梨在看她一般,连刚刚把纸夹在书里的动作都表现的那般自然,但只要温梨在细心观察,便不难发现阮良捏着页边的手都微微泛白。
书院老樟树上挂着的老钟被人撞了几下,发出沉重古朴的几声,没一会儿,讲室里就有学生蜂拥而出。
邱菏一走,温梨就飞快的将自己的书放进书箱,刚想往门口跑,肩膀就被人给揽住了。
来人颇为亲昵的靠着温梨,道:“梨儿,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温梨旁边的阮良已经沉默的收拾好东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至杜星的桌子旁边等着杜星几人。
温梨转头看见来人,下一刻便扬起笑容:“……松云,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