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说完这话时,还有进出书院的学子一脸奇异的看着门口的这一家三口。
玉宣书院在向庆县内,若是住在县城里的,离书院较近的,大部分都是不会住在书院里的,只有家住稍远些,才会图方便住宿在书院内。
她们三人天色微亮便从家里出发,此时正是学生们进书院读书的好时候。
温父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这才老脸一热,放了温梨的手。
“那……那爹和娘这就走了啊,有什么事给家里递个信。”
“嗯嗯。”温梨点头应是,复又想起什么似的,头又往温母温父那侧了侧,轻声叮嘱道:“娘,你这腿没好利索,这两个月先不要上山打猎之类,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爹你要负责看着娘,还有那地窖里的东西,你们答应了我的,不能动……”
看着自己夫郎不说了,这女儿又开始了,温母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我们都记得,反正你一旬(十天)放一次假,到时候你回家来检查检查不就好了吗?”
温梨嬉笑了声:“我相信娘爹,那我先进去了!你们也回去吧。”
温父抹了抹眼角,哎了一声,应了温梨的话。
见温梨提着几个包袱没了影,温母这才笑骂道:“你瞧你个没出息的,没回女儿去书院都得掉两颗金豆子,看看都多大年纪了,羞不羞呢?”
“妻主~你这话说的,好似你很舍得我们女儿似的。”温父有些幽怨地出声道。
“好了不多说了,不是说还要去看看老三?还去不去?”
温父斩钉截铁道:“去!我倒要看看那一家子怎么回事!”
……
玉宣书院就是间普通县城里的书院,也没多少钱来专门修学子的寝舍。
寝舍建在书院的最西边,也没什么阳光。十几个小院子挤在一块,中间用几棵大樟树作为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