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村民对这早已情况见怪不怪,大部分人只轻飘飘瞥了眼便继续自己手里的活计划。
少年十分孱弱,秋风却不留情,丝丝缕缕透过他单薄破旧的衣衫,像要沁入他的骨髓,不知被吓的还是被冷的,他的肩一直在微微颤抖。
少年面色苍白的脸色丝毫挡不住脸上惊人的美貌,反而更加惹人怜惜。顾父最是看不惯顾清这般,他又低声咒骂了几句。
若是稍微了解顾父的便知道今日这般顾清是免不了一顿打的,只听有男人小声道:“小清,快向你父亲磕头认错,将地上果子拾起。”
顾清听见这话终于有了动作,他撑起了身子,扶起瘫倒在一旁的竹筐子,一双修长的手上布满伤痕,他仿若未觉般,一个个拾起地上的果子,自动忽略了出声那人的前半句话。
出声那人看着顾清的动作,莫名有些尴尬,好似他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只老旧碎花粗布鞋对着地上的一只手狠狠地踩了下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顾清的眉头痛苦的皱起,另一只手攀上顾父的脚踝,好似在无声的求饶。
山上刚下过一场秋雨,泥土地的泥泞还未完全干,鞋下的手被踩进泥地里,粗糙的小石子混合着泥土毫不留情的厮磨着少年的手。
“爹……”少年沙哑的话语还未出口,带刺荆条便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啊!……”顾清被打的瘫倒在地,顾父踩下的脚却没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