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梨儿我们快去吧,时间不早了。”
“好!”
大兴米行前,米行的小哥们正将几袋几袋的谷粮往牛车上放。温父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也仿佛被被割了那般哗哗淌血。
虽说这钱都是用来买粮的,可谁家的粮是这么买的啊。温梨倒是笑意融融地看着。
温父的嘴张张合合几乎要说不出话来,路上的行人也纷纷驻足看着这一震撼的一幕。
直看的温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梨儿,非要买这么多粮食吗,爹求求你了,别闹了。”
“这哪是闹?何况这也不多啊。”温梨算过了,今日买的这些,慢点吃足够温家支撑半年,对付洪灾应是够了。
“这还不多?”温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将温梨拉至一旁,悄悄声劝道,“再说储门前咱们不是说要小心点不让村里人看见吗,现在这般莫说被人发现,就是一进村就要引来全村人围观了。”
“嘶,倒还真是,我竟将这是忘了。”
温父闻言松了一口气,“咱们现在就去把东西退回去也不晚。听话啊,钱还是会有的,绝饿不会着我宝贝梨儿,将这钱留下了,明日多做几身好看的衣裳。”
“欸,爹,回来。”温梨手疾眼快地扯住就要往店里去退粮的温父。
“咱们稍微晚点回去,到时候再找一块布蒙在上面,偷偷溜回家,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让村里人看见了。那钱我们又没有偷又没有抢,也没什么的,这粮我们不退!”
温父眼前一黑,这孩子今日怎这般固执?
另一边,大兴米行的掌柜笑意盈盈的捧着账本走出来,“女郎啊,我们这货都帮您装上车了,一共是十斤精米,三十斤粗米,十斤面粉,十斤粟,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