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将手中木桶轻轻搁在地上,进了正屋。
温家这院子不大,但供温氏妇夫及温梨顾清住也刚刚好。院子的角落是简陋的厨房,顾清温梨则住后面的房间,温氏妇夫则住在前院的正屋里,正屋大些,除去里头的房间,外面便挪出一片地来作会客及吃饭的地方。
顾清进屋时,桌上已摆着两小碟剩菜,和一个稍大点的碗装着的稀粥。
顾清熟练地往正屋的小房间里将柱着拐杖的温母扶了出来。
温梨看着一蹦一跳往桌边走的温母,赶忙放下筷子也上前扶着。
温母见女儿来扶,颇为感动“哎,我的乖女儿,快坐着吧,娘行呢。”
温梨看着温母绑着木板的腿,又想起那日的兵荒马乱……不用说,那日温母见女儿又活了过来,竟是激动地左脚踩右脚,直接给自己摔了个骨折。
“唉,您就好好坐着吧,可别再出什么差池了。”
听着女儿语气中带着的丝丝调侃,温母也不生气,竟还呵呵地笑了。
温父嗔怪地看了温母一眼。
“妻主可别再那样激动了。我就知道咱们梨儿福气可还大着呢。”
边说着将盛好的粥一碗放至温梨面前,一碗放搁在温母桌前。那语气已全然不复七日前的撕心裂肺。
穿越至原身体内的温梨心虚地挠了挠头,往自己碗梨瞥去。
毫不意外,方才盛在大碗里看着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饭此时在她碗里竟也是碗像模像样的粥了。她终于知道刚刚温父站在桌边大半天是在捣鼓些啥了。
温母那碗虽比温梨差点,但也能看出粥的影子……但,温父那碗简直是堪比淘米水了。顾清更棒,直接是连淘米水都没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