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有人在矿场大门口发现了他,大喊一声:“就是他!我见过!他确实来过矿场!”
没等邵天旗反应过来,就被身后一股猛力推倒,他下巴着地,地上的砂石深深地扎进皮肤,划开几道口子,后背被几只脚狠狠踩住,压得他动弹不得,喘不过气来。
头顶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呵斥声,质问是不是他偷的宝石。
邵天旗挣扎着撩起眼皮,望向帐篷。
帐篷里,汪海红侧着身子,站得笔直又僵硬。
他知道,她此刻肯定极其紧张。
他知道,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此时汪海红的内心确实正在激烈地挣扎着。
要不要干脆顺坡下了,直接默认栽赃给邵天旗?至少可以给她先拖点时间。
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正犹豫的时候,邵天旗……竟然承认了。
一直以来,她好像都把他当成个别人家的小狗,来了就逗弄两下,走了就走了。不知为什么,他此刻却十分庆幸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切切实实地帮她一个大忙,可以向她证明,他对她来讲,可以如此重要,绝无仅有的重要。
荒唐的是,竟然有点幸福。
邵天旗微弱的声音从远处的地上传来:“是我……是我偷的。我故意接近她,找机会偷了宝石,悄悄放在了她床底下不常穿的鞋子里,我想着有机会就一点点悄悄随身带走,要是被发现了,就都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