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红这才转头直面邵天旗,夸张地惊呼了一声。
“恕我多嘴啊,这位帅哥,怎么印堂发暗呢?我看看啊……”汪海红直勾勾地盯着邵天旗露出的眉眼,把邵天旗盯得脸颊微红。
“帅哥,最近生病了吧?你的心脏和肺都有问题啊……”汪海红一脸担忧的样子,“而且你心里……装着不少事儿吧,听我句劝,放下恩怨执念,心情会好很多,身体也就跟着好了!”
其实她曾经听父亲说过,印堂部分是人心肺的反射区,再加上邵天旗总是一声半声的咳嗽,大热天还戴着口罩帽子的,她这才敢大胆开麦。
“你得向我学习,让自己没心没肺,你的心啊肺啊才能越来越健康……”
这话说的奇奇怪怪的,汪海红被自己逗乐了,邵天旗也跟着笑了起来。
贺志文不由得侧目。他印象中还从没见过邵天旗这样笑。
出来大半天了,穿戴严实的邵天旗一直没觉得热,但此刻看着她明艳的笑脸,他竟忽然有些燥热难耐。
胸口泛起一阵酥麻的悸动,这陌生的感觉令他十分惊奇,他想要紧紧地抓住这种感觉,反复揣摩回味。
转天,他独自一人又来到这个宝石市场,却没见到那个叫小红的姑娘,打听一下才知道她叫汪海红,平时都在矿场里,偶尔来市场送货帮忙。
邵天旗怕错过她,接下来的每天都会来这里蹲守,再次见到她,竟是半个多月后了。
他依然戴着口罩帽子,汪海红一下子就认出他来,礼貌性地搭了句话:“帅哥病还没好啊?”
邵天旗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汪海红一笑,没在意他,忙完手上的工作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