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别被汪海红利用……”
话音未落,贺让只觉得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想要走向时阮晴,可肌肉如同灌了铅,连指尖都无法
颤动。
时阮晴也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包括贺让在内,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爬上石床,石床冰冷坚硬,却仿佛对她的身体有着巨大的引力,让她顾不上疼痛,老老实实地躺到了上面。
“他们每个人心底的愿望,从一踏进这里,我就接收到了,就连你和贺让的,我也能接收到,”汪海红走到角落,用不断滴落的山泉水悠闲地清洗双手,像是在为杀死案板上的鱼肉做最后的准备,“你们无非是希望我的计划破灭,可惜,我可没打包票所有的愿望都给你们实现。”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说你有用了吧,”汪海红走到时阮晴面前,笑着托起她的下巴,“可惜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要白忙一场咯。”
然而时阮晴的眼神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双眼睛里有点怜悯,有点轻蔑,竟一丝绝望或者恐惧都看不出。汪海红心生好奇,量她也不会有什么花招,于是耸耸肩,用手拂过她胸前的佛牌:“你还想说什么?给你最后的机会,说吧。”
一瞬间,扼住脖子的那只手仿佛消失了,时阮晴难过地咳嗽两声,坦然淡定地盯着汪海红的眼睛。
“即将白忙一场的人……明明是你啊。”
“我终于明白,你今天能让段冉充当李光浩的角色,无非就是笃定我听到你说的那些真相之后会对段冉恨之入骨。”
“可惜啊,我是很生气,但是要说恨?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