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仔细看去,这个小铁盒上油渍比别的都少一些,容量也比别的罐子小了许多,着实有一点格格不入。
把小铁盒轻轻拿起,它底下的台
子上,竟然浅浅地画着一个跟盒子底部完全吻合的正方形,不留意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汪海红顿时觉得惊奇得很,这是什么珍贵的调料?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打开铁盒一看,汪海红愣住了。
盒子底部塞着一个缎面的手绢,而手绢上,是一条红宝石手串。
……这是爸爸生前一直戴着的手串!
爸爸死后,汪海红曾向杨少刚问起这个手串的去向,毕竟是鸽血红,虽不是顶级,但成色也是上乘,价值已然不菲。杨少刚当时说没有见到,事故现场乱的很,估计不知被谁趁乱拿走了,汪海红觉得想要找回来简直像是大海捞针,便无奈作罢。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汪海红的脑海中如同无数条纠缠的线乱成一团,但其中仿佛有一条顽强的线,冲破层层阻碍,带着她的思绪,终于找到了那一直被刻意遮挡着,却隐隐露出一角的出口。
一瞬间,迷雾散尽,豁然开朗。
……
当晚,杨少刚十点才回来。
看着汪海红呆愣愣地坐在桌前,杨少刚把带回来的一袋子烧鸡放到桌上:“小红,饿了吧?快来尝尝胡婶给你带的烧鸡!不知道是不是凉了……哎!还有点热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