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趴到栏杆旁,竖着耳朵使劲听。
这声音从她的右手边,像是很远的很空旷的地方传来,若有似无的一下一下,像是脚步声,却又不那么像。
难道真的是老鼠?不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吧?!
时阮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思索着要真是什么可怕恶心的动物,她该用什么防身。
等等,这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
时阮晴突然有点紧张,松开栅栏退后两步。
声音越来越清晰,最终在铁栅栏门前停住。
时阮晴不由得屏住呼吸。
突然,眼前亮起了昏黄的光。
灯光其实已经很暗了,但是对于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人来说,已经相当刺眼。
时阮晴用手挡住眼睛,尽量快速地适应光线,果然,她和李光浩的屋子是正对着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屋子,中间是一条长长的过道,大概三四米宽。
而此时的来人,是邵天旗。
她真的好奇,这个邵天旗到底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诡异,就连走路的声音都人不人鬼不鬼的。
一想到他就是害了贺让的罪魁祸首,时阮晴攥紧了拳头,真恨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邵天旗没有感觉到一旁汹涌着的怨恨,手中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炒饭,一矮身,分别放进两个铁栅栏最下方,大概一掌宽的小窗口里。
原来这里还有个能送饭的窗口啊……
时阮晴顿时有种屈辱的感觉——这真是把他们当成犯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