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
时阮晴直视着汪海红的眼睛,问出了心里刚刚疑惑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抓起来?”
如果汪海红真的心狠手辣,为了确保婚礼进行,很可能会把贺让和自己杀死,如果她像李光浩说的并没有那么狠辣无情,至少她不会杀了他俩,那么为了让他俩不再从中作梗,或许会打算把他俩囚禁起来?
但是现在,她和贺让是一伙的啊,为什么只抓贺让不抓她?
汪海红的目光泛着凉凉的笑意,说了句让时阮晴意想不到的话。
“因为……你有用啊。”
时阮晴表面没动声色,心脏却砰砰地几乎快要跳出来。
什么意思?她有什么用?
这时,二楼右手边的房门,吱呀一声忽然打开了。
时阮晴一惊,朝上望去,吓得不禁后退一步。
二楼过道的扶手边出现一个极瘦的男子,佝偻着背,眼窝深陷,眸子幽深,乍一看和两个黑窟窿一样。
这男人,莫名有点眼熟呢……
他……
是邵天旗?!
震惊之余,时阮晴的目光被他手上鲜艳的红色吸引过去。
邵天旗的右手沾满了鲜血,手腕上,还挂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佛牌。
灯光下,他的手指间似是有什么东西,正若隐若现泛着光。
待看清后,时阮晴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