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了?长头发还是短头发?记得她说过很羡慕那些杂志上的女明星们,可以留着美丽顺滑的披肩长发,现在她远离卉山,自己能做自己的主了,想必一定是长发披肩了吧。
也不知道她……见到自己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会唾骂他一通吗?还是说会为了婚礼的布局而假意亲近他?看到他现在这副凄惨样子,会不会在心里欢呼、嘲笑他?
正胡思乱想着,车子猛的一歪,停了下来,贺让猛踩油门,车子徒劳地往前冲了两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看来又陷进泥里了。
李光浩向车窗外望去,不由得一愣。
竟然还是上次陷落的地方。
贺让暴躁地使劲锤了下方向盘,开门下车。
在同一个地方栽了两次,真是相当不爽。
好在贺让这次早有准备,他走到后备箱,拿出上次那小男孩用的同种梯子和铲子,照猫画虎,先把轮胎旁的泥土铲弄翻整,然后把梯子搭在轮胎旁,再次尝试给油,可三番两次过后,汽车依旧无法开出来。
贺让已经浑身是泥,狼狈又急躁。
这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竟然……又是那三个小男孩!
这次他们没有推车,徒步缓缓地朝他们走近。
那天狼狈的情景、徐洋洋倒在血泊中的模样瞬间浮现在脑海,贺让指尖微微发颤,攥紧了拳头,目光瞬间冷到冰点。
最高个的男孩面无表情,自顾自地走上前来,不顾泥浆弄得浑身都是,俯下身,把轮子下的梯子使劲踹了两脚,然后抬起身看着贺让。
贺让冷着脸,一言不发上了车,只踩了一脚油门,车就被开出来了。
那男孩走到贺让车窗旁,贺让打开窗户,嘴角勾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