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洋眼睛一亮:“为什么?”
“汪海红,完全有能力让这个大佬猝死。”
徐洋洋听得有点懵:“……什么意思?”
借着这个机会,贺让把一切都告诉了徐洋洋。
贺志文和时阮冰蹊跷的死亡,他和时阮晴一次次的穿越,其实已经多次来过库麦大酒店以及和徐洋洋共同经历的危险,还有汪海红那奇特可怕的能力……
信息量实在太大,也太超乎想象,徐洋洋从库麦离开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回到家也几乎一夜没睡,转天一早再次来到库麦,在楼下餐厅找到贺让和时阮晴时,脸上还顶着巨大的黑眼圈。
贺让心里不免发笑,本以为徐洋洋一定会兴奋地叽叽喳喳找他们大聊特聊,没想到的是,他神情严肃,像是有些担忧。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们。”徐洋洋拽来一把椅子,还没坐稳就直奔主题,“汪海红都继承了那么多的遗产,按理说下辈子都花不了,只剩享受人生了,她到底为什么像你们说的,要利用婚礼布下那样一个杀人阵法啊?她到底想干什么?”
贺让没想到徐洋洋真的认真思考这件事了,也收敛起说笑的神色。
“你问到点上了,这件事一直没有解开谜底,我们怀疑应该和她的特殊能力有关,但究竟是为什么,恐怕只能问汪海红本人了。”
徐洋洋缓缓点了点头,又问:“我还有一个问题啊,你们找汪海红,打算怎么办?跟她谈判吗?她要是真有让人瞬间蹬腿儿的能耐,你们不怕她分分钟弄死你们吗?”
此话一出,桌上安静了许久。
“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