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洋瞬间瞪圆了眼睛,嘴里哎呦哎呦地一把握住李光浩的手:“李老师好,见笑啊我从小见老师就紧张……您是语文老师?教小学?中学?”
李光浩眼睛闪过复杂的神色,最终像是鼓起了勇气似的微微一笑:“我曾经……是个小学语文教师。”
徐洋洋再次表达了对老师的敬爱甚至惧怕之情,然后趁着李光浩和时阮晴走在前面的机会悄悄对贺让说:“你的这位李老师多大了啊,怎么看起来又老又年轻的……”
贺让无奈一笑,没理他的话茬:“对了,让你帮我查的事,怎么样了?”
徐洋洋一拍胸脯:“那必须门儿清了,咱们先直奔目的地!”
依然是那辆小破车 ,这次多了个人,车里一拥挤,显得更热了。
时阮晴和贺让动作娴熟地上了车,精准地找到了藏在副驾驶车座下面的小小保温箱,取出冰着的矿泉水,猛灌一通。
徐洋洋看傻了:“你们俩……一看就没少在别人车里搜罗吃喝啊……”
幸好车上冷气很足,打开空调没一会儿,就像从地狱到了天堂一般,每个毛孔都终于活了过来。
徐洋洋忍不住问:“不过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调查这个汪海红啊?”
见贺让不语,徐洋洋继续气鼓鼓地说:“贺让也不跟我说清楚,就说这个汪海红五月要结婚,贺让他爸爸要去参加婚礼,然后算命的说婚礼上可能会出事,这都哪儿跟哪儿?这要不是我跟他交情深,当时就得让他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就不管了!咱们这关系,还有什么信不过我的吗?”
贺让不禁扶额苦笑,似曾相识的话,熟悉的唠唠叨叨。
其实贺让倒是已经做好把真相告诉徐洋洋的准备了,只是李光浩在旁边,就这么直白地谈论汪海红,总觉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