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为何,隐隐约约的,心像是被一条线牵引着,莫名就想相信眼前这两个年轻人。
默默观察李光浩的表情变化,贺让心里踏实了大半。
上次来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李光浩除了赴死别无选择,而这次,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改变这个可怕的结果。
贺让继续旁敲侧击:“这场婚礼,你们的死,一定和汪海红的特殊能力有关。而她的特殊能力的极限是什么,会作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来,现在知道这些的……或许只有你了。”
“我们并不是想究根问底,但现在只要你不去那场婚礼,让她完不成计划,不仅可以救下你自己,还可以救下许多人……和许多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时阮晴也频频点头:“李老师,上次我来找你,手受伤了,你明明不欢迎我们,还是帮我包扎给我上药……你还主动去山区支教,学生们都喜欢你,你善良正义,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再次来找你。”
李光浩沉默了许久,最后像是绝望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如果小红想要这样做……没人拦得住的。”
感觉李光浩话里有话,贺让心里一紧:“汪海红除了探宝,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能力吗?比如说……能杀人的能力?”
李光浩没回答,目光穿过窗外,飘向远处,像是在尝试和过去的自己连接起来。
“其实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我只是听她提起过,有个汪家秘传下来的杀手锏,据
说可以直接伤人五脏六腑,就连她父亲都没真正尝试使用过。”
“刚才你们说,我死的时候……七窍流血,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开启了那项能力,但具体是怎么做的,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不过我知道,一定和宝石有关。”
“宝石?你是说,汪海红探矿挖出来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