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对了,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时阮晴突然抬起头,一脸疑惑,“为什么会突然穿越?明明还不到七天呢啊?”
贺让的神色也严肃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我在中式别墅里,你和徐洋洋来找我的时候,当时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突然的变化?”
“……突然的变化?”
“对,比如说……突然哪里疼痛?”
时阮晴思索片刻,眼睛陡然瞪大,指着自己大腿根外侧说:“对!我当时就这里,一阵剧痛!然后就开始头晕,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贺让皱着眉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贺让说:“我记得你一直把佛牌放在裤子口袋里?”
“对啊……”时阮晴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是说……”
贺让嗯了一声:“没错,就是那个佛牌的问题。”
时阮晴不明白:“可是……为什么佛牌会突然启动穿越功能啊?”
“大概是……有人掌握着,并打开了它的开关吧。”
穿越前的最后一瞬间,贺让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胸口突然胀痛,但是这种痛又不像是发自身体本身,而像是外力作用。
他衣服的左胸口处,有个内口袋,他的佛牌一直是放在这里面。
回想起穿越前邵天旗的举动,那个古香古色的建盏,那碗冰凉的水,邵天旗口中还喊了一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