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也许现在太早了,她睡得死,没有听到手机响。
不能乱,一定不能乱。
贺让强迫自己不要慌,先捋清楚现在的情况。
现在是7月17日,贺志文和时阮冰都还没出事。
那场婚礼……成功举办了吗?他们都去了吗?
他们这几次做的那些事情,到底能不能对结果有所影响?
不行,他得赶紧去找贺志文。
现在是早上快六点,天已经亮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清晨的最后一丝清凉也即将被盛夏的暑气赶跑。
贺让赶到贺志文家时,贺志文正在门口摆弄着那个山楂树。
他上身只穿了个背心,下面穿长裤套了个靴子,肩膀上披了一条毛巾,俨然一位勤劳又专业的农民伯伯形象。
这是自己从没见过的父亲的样子,贺让有点好奇,没着急下车,远远地望着他。
他手上拿着把剪刀,左边比划比划,右边比划比划,似是不知道该如何修剪,最终像是有点耐心用尽了,剪断了其中一枝,剪完后,拿在手中细细看了看,又像是后悔剪掉它,皱着眉摇了摇头,把树枝一扔。
接着,端起旁
边的一桶水,哗啦一口气全都倒到了树根处。
贺让叹了口气,下车走到山楂树前。
“夏天雨水多,没必要一下子浇这么多水的。”
贺志文闻声望向贺志文,眉头立刻蹙起。
贺让不顾地上泥泞,走到山楂树前,拿过剪刀,咔嚓几下,青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山楂树竟像是重获新生般生机勃勃。
贺志文弯下腰收拾工具,闷声问道:“找我有事?”
“……啊,对。”贺让叹了口气,“我也不想招人嫌,今天来就两个事想问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