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让依然沉浸在那张黄纸带给他的震惊中,下意识地应和徐洋洋:“好,我知道了,一个姓邵,一个姓汪是吧……”
同时心里也有一瞬间的纳闷,说好了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别打电话,发信息就行,这事虽然重要,但是并没有那么急啊。
徐洋洋像是听出了贺让的心不在焉:“贺让!不管你现在在忙什么,你仔细听我说……”
贺让终于把注意力全部转到徐洋洋这里。
这时,电话像是被时阮晴抢了过去,里面响起她焦急的声音。
“贺让,你听我说,虽然现在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你最好先离开别墅!”
贺让一愣:“怎么了?我这里刚发现一些重要的线索,为什么现在……”
时阮晴的声音像是快哭了:“我现在心里发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咱们先碰一面,好好商量一下你再去……”
贺让也着急:“到底是怎么了?”
“你知道吗,那场婚礼的新娘叫汪海红……”
“新郎新娘的姓名刚刚都告诉我了,”贺让打断她,“我这里很快完事,咱们一会儿再说……”
“等等!”
时阮晴几乎喊了出来。
“托山说了,那个中式别墅的主人,就叫汪海红!”
贺让呼吸一顿。
汪海红?
这个别墅的主人……就是那场婚礼的新娘?!
那这个男人……难不成就是邵天旗?
乱成一团的千万条线像是终于暴露出了那个关键的结,然而现在心乱如麻,越想把它解开,系得越死。
贺让挂断电话,决定听时阮晴的,先离开这里,大家一起捋一下思路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