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徐洋洋很早来到了库麦,见到他俩,嬉皮笑脸的。
“小晴妹妹,怎么一夜不见,又变漂亮了,”说完瞥了一眼贺让,“啧啧啧,爱情的滋润名不虚传啊!”
时阮晴昨天被他好一通打趣,正愁没机会报仇呢,笑眯眯地说:“这么说来,洋洋哥是不是都没交过女朋友呀?”
说完,翩然离去。
徐洋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我……我可是正儿八经吃过见过的好不好!我交人生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你们还在教室背九九乘法表呢!至今为止,我交过的女朋友,那可是……”
贺让拍拍徐洋洋的肩打断他:“好了好了,走吧走吧,主要是你没搞清重点。”
重点?
徐洋洋仔细揣摩时阮晴刚才的话,待纳过闷来之后,苦着脸对贺让说:“你女人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贺让一耸肩:“谁叫我被爱情滋润得昏了头。”
看着贺让和时阮晴的背影,徐洋洋又气又心虚。
奇了怪了,难道真能看出来他还没交过女朋友?!
去警局的路上,时阮晴转达了昨晚段冉的来电。
贺让也觉得不可思议。
时阮冰不打算来尼隆了?这怎么可能。
“昨天我给她发了个信息,她还没回我,可能在外面没顾上,”时阮晴说,“尼隆的事,我总觉得不能在电话里说,也说不明白,等我回去再仔细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