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看都没看她,右手握着方向盘,左胳膊支着头,依然沉默着,在路灯的照射下,她的侧脸忽明忽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时阮冰不敢说话了。
从小到大,她闯祸了,或者和时阮晴闹别扭、有分歧了,两人都是明火执仗的有什么说什么,而且都是来得快也去得快,然而今天,时阮晴的反应是从来没有过的,让她很不适应,也很不安。
直到回到家,把车停好,时阮晴才开口。
她声音柔柔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先上去吧,好好劝劝妈,我一会儿再上去。”
时阮冰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姐……”
“我没事,我这需要联系一下工作上的事,你先上去吧。”
时阮冰没说什么,点点头,下了车。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栋口,时阮晴立刻联系贺让,把今天发生的事大概讲述了一遍。
贺让听后,沉思片刻:“那你觉得,徐逸她们的说法,可信度是多少?”
“零。”
贺让惊讶:“为什么是零?”
难道一丝一毫的可信度都没有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假如她们真是玩过剧本杀,有这种极端一点的道具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吧?
时阮晴回想到那张黄色的纸,再次觉得喉头发颤。
“因为那张黄纸上众多的人名中,还有一个我认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