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让发现,屋子里所有生活用品都是单人的。
卧室里,暗红色的红木五斗橱柜旁,感觉到周翔走近,贺让问:“周叔,您是一个人住?”
“啊”,周翔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老伴去得早,我自己一个人好多年了。”
贺让指着床头柜上的相框:“这个是……”
“这是我儿子,”周翔的目光柔和温暖,“他比你小个四岁吧,现在在国外留学。”
贺让心中一动,没说什么,继续慢慢溜达。
他们已经多年不见,周翔怎么能如此确定儿子比贺让小四岁?难道和贺志文聊起来过?
不,贺让心里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了解贺志文,贺志文本来就不愿和别人聊起贺让的成长过程,更何况他们是在商量去尼隆的事,更不可能愿意提起贺让。
还有一点,周翔说他妻子去世了,但是全屋都没有他妻子的照片,只有他和儿子的合照。
这正常吗?
贺让坐在沙发里,举起茶杯,放在嘴边吹了吹,薄薄吸进一口茶。
然后放下茶杯,直视周翔的眼睛。
“周叔,我就开门见山了哈。”
“尼隆,我是不会让我我爸去的。”
周翔的笑僵在脸上。
“我不知道我爸哪里得罪了您,让您这么恨他?如果他真的有错,你可以报警,可以去告他,应该让法律制裁他啊,但是你不能这样不清不楚地弄死他。”
周翔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两下:“小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听不懂也没关系,”贺让料到他会装傻,“我不是来征求你意见,我是来通知你,别再打我爸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