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手中的咖啡杯几乎握不住:“什么?!”
等于说,婚礼上乘坐了直升机的人,包括新郎新娘在内,无一生还。
而且人们的死亡时间是从6月到12月,排列得整整齐齐。
之前还觉得或许是新郎新娘有问题,现在看来,难道他们也是受害者?
莫名瘆得慌,时阮晴浑身打了个冷战。
“我连他们叫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就到零点了,”贺让觉得可惜不已,“现在这又回到了3月,想要查他们的信息,一切都得重头来。”
时阮晴握住他的手:“重头来也不怕,这次我们有经验了,目标也更明确了,效率肯定会更高。”
贺让点点头,反手也握住她的:“咱们随时联系,如果这次依然最多停留七天时间,咱们……还是得尽快去趟尼隆。”
时阮冰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这次见到时阮冰,时阮晴并没有上次的那种喜极而泣,更多的是紧张和担忧。
甚至有点焦虑烦躁。
一回到家,时阮冰就发觉沙发上空气压极低,果然,看到时阮晴正一脸严肃交叉着胳膊等着她。
想要悄悄溜回屋,却被时阮晴拦住。
“吃完饭了吗?怎么这么晚回来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我和徐逸一起吃的晚饭。”时阮冰定住脚步,不情愿地开口,“再说了,八点多,也没有很晚吧……”
时阮晴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时阮冰一脸不情愿,却依然老实地走过去。
时阮晴决定直奔主题:“你今年打算去哪里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