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死了,他死之前跟我说了一些话,虽然我再也没机会问他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他恨我爸,想办法搞死我爸,但他冤有头债有主,并没把火撒到我身上,是不是说明,周翔本性不是坏人?”
“或许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无法释怀的事情,所以才会把我爸弄到那个恶心又邪门的婚礼上。”
恶心又邪门?
贺让的措辞忽然狠戾,时阮晴不禁侧目。
“无论怎样,我会查下去,搞清楚我爸的死因,也算给我妈一个交代。”
贺让忽然站定脚步,表情严肃:“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郑重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调查。”
时阮晴愣住,脚步也随之停下:“……什么意思?你想让我退出?”
见贺让不语,像是默认,时阮晴觉得不敢置信:“为什么?我怎么可能退出?我不只是在帮你,我也在帮我自己啊,我妹妹……”
“你妹妹的死也是牵连其中,我知道,但是……”贺让急急地大声打断她,又不忍地压低了声音,“但是,现在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奇怪,我不希望你有危险。”
时阮晴摇摇头:“我不退出。有什么危险的?你是说尼隆吗?咱们又不是没去过,况且还有洋洋哥保驾护航……”
“如果你想帮忙,完全可以当我背后的军师,”贺让伸手用力握住她的肩膀,循循善诱,“你没有必要和我一起冲锋陷阵的,在背后出谋划策,起的作用一点也不少啊。”
时阮晴不明白贺让为什么突然有如此大的转变,疑惑地看着他。
贺让睫毛微颤,深沉的目光里,有焦急,甚至有哀求。
时阮晴深吸一口气,还是摇了摇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清楚,我不可能答应你。”
贺让无力地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