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的徐洋洋目光轻轻一扫,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你看你看,一见到他,那俩人立刻弹得老远,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啧啧啧,原来如此啊。
时阮晴脸颊微红,表情似是有愠怒:“你们吃吧,我不饿,先回去睡了。”
“别呀,”徐洋洋瞥了一眼她身后欲言又止的贺让,拦在时阮晴面前,“我们小晴妹子刚在路上不还吃了袋小饼干,说快饿死了吗,怎么现在就不饿了?”
徐洋洋夸张地白了一眼贺让,继续对时阮晴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把你气饱了?放心!你告诉洋洋哥!洋洋哥替你出头!”
时阮晴被逗笑了:“真的?你替我出头?”
徐洋洋瞪大眼:“这还有假?”
“那好,那就帮我嘱咐一下贺总,睡前千万别戴佛牌。”
时阮晴垂下眼睛:“除非他着急想甩开我。”
说罢,转身离去。
第8章
酒吧的常客不是普通寺庙,而是……烧……
转天一大早,三人按照托山提供的地址,出发去宁古街,婚礼的地址。
车里的气氛,一如黯淡的天空,也是说不出的阴郁沉闷。
徐洋洋开着车,偶尔瞥一眼副驾驶冷漠的贺让,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面无表情的时阮晴,悄悄叹了口气。
这短短十五分钟的车程,怎么这么漫长。
昨晚时阮晴刚离开,徐洋洋就冲着贺让嚷嚷开了。
——行啊小子,这艳福跟着你从小到大啊!
——你说你墨迹什么呢,惹人家不高兴了还不赶紧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