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冲段冉抱歉一笑:“是啊,我今天来得晚了点……”
段冉一愣,张了张嘴,没说什么,熟练地把刘喜梅床头的花撤下,换上了新带来的一大束康乃馨。
贺让看了眼表:“午饭时间都过了,我去买点吃的吧,你们想吃什么?”
段冉说:“我不用,我刚吃过了。”
时阮晴不假思索:“我都可以,不要辣。”
待贺让离开后,段冉坐到时阮晴旁边,呆呆地看着她。
时阮晴纳闷地眨眨眼:“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段冉迟疑着开口:“小晴,你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
时阮晴一时语塞。
是啊,曾经这段时期是她最痛苦的日子,整个人像是被妖精吸光了血,每天话都不想说,更别提笑意盈盈地见客户了。
也是这个原因,段冉给她放了长假。
今天却得知她去见了自己从没听说过的客户,不仅如此,说话还底气十足,脸上也常常挂着丝丝笑容。
时阮晴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段冉感觉到她的纠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你。我知道你现在正要迈过人生中的一个坎,我是怕你……在这个最脆弱的时候遇到些不好的人,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时阮晴一愣:“你是说贺让?”
段冉没吱声。
做律师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没处过,两人往那一站,一个眼神过去,他就能明白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