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想什么呢?举着盘水果愣在那?”
时阮晴含泪一笑,大步向前,放下水果盘,捧住两人的脸颊使劲亲了两口。
“咦~”时阮冰一脸嫌弃地用手蹭蹭脸,“姐,你今天中邪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时阮晴没回答,此时,她只想用心感受这失而复得的幸福。
刘喜梅身体不好,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回房睡觉了,时阮冰也想要回房间打游戏,被时阮晴拦住,强迫她和自己来了个“除夕夜姊妹谈心”,虽然也没说什么事关尼隆的重要话题,但是就是这种没有目的的闲聊,才是最治愈人的。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时阮冰终于挣脱了姐姐的魔掌,回屋开始往上冲浪,而时阮晴守在客厅窗边,等着看烟花。
每年元旦和除夕,她家附近的市民广场都会放大型烟花,从她家客厅刚好能看到,而且角度非常好。
她靠在窗边往外瞧,广场上早已经来了不少情侣,为了占上个好位置,不知等了多久,有的冻得直跳脚,有的相互依偎取暖。
终于,春晚里响起新年钟声的倒计时。
咦,她把手机放哪了?
十,九,八……
时阮晴飞快地跑回卧室找到手机,打开摄像头,想要录下来这一刻。
六,五,四……
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人:贺让。
时阮晴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三,二,一!
钟声响起的同时,时阮晴接通电话,没等她开口,那边就响起了低沉的嗓音。
“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