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让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轻声走到她跟前,用牛奶碰了碰她的胳膊:“好点没?……不好意思,可能我太心急了,应该慢慢跟你提这个事……”
时阮晴没跟他客气,接过牛奶喝了两口,声音还是发抖:“你爸爸参加的那个婚礼,具体是哪天?地点呢?”
如果真的是同一场婚礼的话,那就太可疑了。
难道妹妹的死……真的另有隐情?
她怎么这么没脑子,竟然从没怀疑过什么。
贺让没说话,看着她白皙而消瘦的脸颊,回想起在寝园时那个瘦小坚强的背影。
“我……不太清楚,回去我查查吧,今天有点晚了,你先回家。”
时阮晴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我回去翻翻我妹妹的日记,也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别的事情,明天 ,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再见一面?”
贺让见她状态好了许多,心里也踏实不少:“我明天一早要去出差,可能得三五天回来,你有事随时联系我,电话微信都行。”
时阮晴点点头。
今晚,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回想起来,好像每个路口,都遇到了红灯。
时阮晴再一次停在红灯前,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后视镜上挂着的佛牌。
惯性作用,佛牌轻轻摇曳,一下一下,莫名的,竟像是一种挑衅。
时阮晴突然焦躁,一把拉下绳子,把佛牌扔进包里。
贺让刚到家门口,就接到了时阮晴的电话。
“贺总,我刚刚查了一下,我妹她……”
话没说完,时阮晴听到电话里门打开的声音:“……不好意思啊贺总,你刚进家门吗?要不我过一会儿再打给你。”
“没关系,你说吧。”
“是这样,我翻了翻我妹的日记,她是去年5月10日参加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