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被父亲的一系列身后事弄得焦头烂额,贺让提不起什么兴致。
而且今天从寝园回来后,他心里总是莫名的发慌。
难道是撞了邪了?
正胡思乱想中,他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把车停在哪里了。
这个停车场他是头一次来,也没个地标,再加上天黑了,更加不好辨认。
在车辆中穿梭了半天,他发现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原地,一辆白色小轿车前。
贺让烦躁地四处张望,突然瞥见眼前的汽车里,挂着一抹似曾相识的颜色,在霓虹灯的映射下,莹莹泛着金色的光。
待看清那个吊坠,贺让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直冲大脑。
他莫名有种强烈的预感,这辆车,很可能是时阮晴的。
时阮晴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边摇头,边磕磕绊绊地开口:“谁?贺志文?是谁啊?我没听过……”
果然……她并不认识他父亲。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让的情绪终于平稳些许,无力地将头靠进椅背。
时阮晴的思绪也渐渐清晰,她挑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妹妹死的事?你认识她?”
贺让看了时阮晴一眼,无力地摇摇头:“我也是刚知道。”
“……什么意思?”
贺让告诉时阮晴,他父亲贺志文于去年8月死亡,死因也是猝死,死状和她妹妹一样,同样的,去年他也去过尼隆,而且还有个和她车上这个一模一样的吊坠,看样子应该是个佛牌。
时阮晴瞬间愣了,会有这么巧的事吗?但是他们彼此都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