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晴浅浅一笑:“我说老段啊,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了,你给我的休假也可以提前结束了。”
段冉诧异了一瞬,不好意思地笑了:“哎呦,你现在洞察力可以啊,一眼看穿我。”
时阮晴俏皮地眨眨眼:“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的徒弟。”
段冉噗嗤笑了:“行,既然你洞察力这么强了,那我问你,就下午,那个贺让,跟你说没说什么有的没的?”
“……没有啊,”时阮晴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段冉这么问,“他上午在寝园见过我,没想到我竟然是他请的律师。”
段冉夸张地“哦”了一声,又叹了口气:“唉,徒儿的功力还需多加修炼啊!”
时阮晴捻起个寿司放进嘴里:“怎么讲?”
“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止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么简单。”
时阮晴觉得是段冉多心了,但也不好回怼人家的好意:“好好好,我会留心的。”
“好好好,我言尽于此,没什么最好,要是他骚扰你,就喊我。”
时阮晴夹起一块段冉最爱的金枪鱼刺身放到段冉碗里:“师傅,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请受徒儿一拜!”
“……你就拿块金枪鱼拜我?”
“怎么样?不愧是你徒弟吧?”
两人说说笑笑,偶尔谈谈时阮晴不在期间律所的工作和八卦,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告别了段冉,抬头看看星空点点,时阮晴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幻想着把胸口的浊气都吐了出去。
是该振作起来了。
走到停车场,刚开门坐好,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猛地打开副驾驶门。
她着实吓了一跳,但那人动作太快,自己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坐到了她旁边。
“贺……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