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不让你去尼隆,你偏去。从小到大,你最擅长的就是和妈和我对着干。”
“咱妈本来身体就不好,你一死,她受了刺激,也随你去了,我现在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我告诉你,你在那边好好等着我,等我死了以后见了你,还要削你一顿!”
贺让不禁苦笑。有时候死亡反而是件轻松的事,那无尽的思念和痛苦,都是留给活着的人的。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死的这么突然,这么吓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不甘心的事……”那女人抽泣的声音突然放柔,“托梦告诉告诉我吧,就当姐姐求你。”
贺让一阵恍惚,诧异地望着那女人。
他忽然想起父亲的死。
父亲去年8月去世,去得很突然,死时眼口鼻都流了血,死状恐怖异常。
鉴定结论是猝死,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异常出血,没有明确的说法。
而且,那女人刚刚说,她妹妹死前还去过尼隆吗?
和他父亲一样呢。
待回过神,那女人已经起身离开了,一望无际的阴霾下,那瘦小的背影,孱弱中透着坚强。
贺让呆愣了半晌,最终摇了摇头。
一定是巧合吧。
看着父亲的笑脸,贺让不自觉地学着那个女人的话:“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不甘心的事情,可以托梦告诉我。”
再抬头望去,那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