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癫狂的笑声在暴雨里回荡,响彻在四面八方,在众人耳边许久不散,仿佛他已在暗处布置好了一切,胜券在握。

他跑了,留下漫天的忧心雨和一地残局,像暗夜围拢过来,在众人心里留下重重阴霾。

灵泾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精心装点了一番,清云山庄庄主嫁女,可谓是倾巢出动,这次他们打马先行,亲戚迟来了几天,那几天里,冉言淮日日提点烛乐,房门一关,说是嘱托,说白了就是灌他喝酒。

烛乐这几天几乎都是在醉酒中度过的,冉云祉看不下去,当着冉言淮的面抗议如此一来她无法入睡,冉言淮随即痛心疾首道:“你还没嫁就已经与他睡一张床了?”

冉云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眼睁睁的看着冉言淮把刚刚醒酒的烛乐又抓进屋子里了。

等到冉氏夫妻的亲朋都聚集到灵泾山,像看稀世珍宝似的围着烛乐止不住赞叹。

“这么久没见,阿祉都要嫁人了,准夫婿长得好乖巧漂亮,和我们阿祉站在一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冉云

祉的舅妈拉着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越看越欢喜。

“听说这里的糕点都是出自阿乐之手,阿祉有福气啊!”另一边,二姑已连吞好几块糕点。

烛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夸过,他羞涩地垂下脑袋,却不失了礼仪,端茶倒水,跟着冉云祉乖巧的喊人,总之,无人能挑出他的错处。

冉言淮的胡子都快翘天上去了:“那是,阿乐可算得上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了,不愧是我们的姑爷。”

他早就承认烛乐了,只是他爱面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不介意给烛乐一个好脸色。

不止冉氏夫妻,还有灵泾的徒弟,一个个围着他又是比划又是逗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