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小棉袄要是别人的了,不打压几番,这小子不会珍惜。

冉夫人赶紧斜来一眼:“人家小两口过日子又不是跟你过,你急着棒打鸳鸯干什么,我一眼便瞧着烛乐这孩子好,对阿祉好,讲礼节懂礼貌,你不同意,你去找个比烛乐更好的孩子来呀!”

冉云清去接他们过来的路上,她可是都听阿清说过了,烛乐这孩子看着没什么能耐,却为了阿祉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从清云山庄到这里,烈海,北境,都是他宠着阿祉,听话乖巧,从来没对阿祉说过一句重话。

很多心高气傲的男子将女子视为附属品,而这般放低姿态耐心相待的男子本就不多,便是这以命相护,世上不知有几个男子能做到。

清云山庄从不讲究门当户对,她这一生对阿祉的要求就是开心快乐,她有了喜欢的人,且那人对她一心一意,她没有理由不成全。

总之,她对这个准姑爷,是一百个一千个满意,不管冉言淮说什么,总之,她准了。

被训的冉言淮不敢反驳夫人,只能叉着腰用一副嫌弃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烛乐,臭小子不仅把女儿拐跑了,夫人也差不多拐跑了,于是越想越生气:“他连岳父岳母都不喊一声!如此生疏,想必是对这桩婚事不情不愿。”他硬是要从中给烛乐挑出点错处来。

烛乐面色无辜。非是他不愿,只是还未行婚礼之实,此时改口多有不妥。

冉云祉抬头看着冉言淮,狡黠一笑:“爹,阿乐并非不愿喊岳父岳母,这不是怕您不满意他,说他不知礼节,但没想到爹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当岳父呀,既然如此,阿乐,还不赶紧喊一声岳父让爹听听。”

冉言淮目瞪口呆,他是这个意思吗?

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没嫁,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

他的心都在滴血呀,可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严苛的模样,殊不知他的形象,在自家夫人在的时候早就跌的无所遁形了。

冉云清和冉夫人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