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咬,还要把她整个人吃掉,就在今夜。
被咬了,却不痛,相反,陌生的感觉涌遍全身,她的双臂无处安放,只能环住他的脖颈,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果然是属狗的……”
声音一下子断掉,他重新吻住她的唇畔,像疯了似的深深地吻她,烧刀子的酒香在空气里弥漫,他觉得自己也跟着醉得神志昏沉。
谁让她认不清自己,谁让她趁着他不在醉酒,谁让她嘴上逞强调戏他……他今夜就要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下该轮到他来惩罚她了。
纱帐落下,一同落下的还有她的外衣。
那道在她眼睛上的黑色缎带被他的动作弄得滑落下来,她的眼睛雾蒙蒙的,一眨便滴出水来,里面倒影着他,青涩稚嫩却急不可耐。
他是急了,等不及要到新婚后,今晚,他就要把这礼物拆了。
“害怕吗?”他抵着她的额头问道。
冉云祉没回答,迷离的双目看向他,被夺走大半部分的呼吸,此刻正努力地喘息。
根本没办法回答他。
怎么可能不怕呢?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她太陌生了,但那是烛乐,她喜欢的人,怎么能怕他?
“你要是怕的话,就告诉我,我就不继续了。”他把选择的权利重新交托到她手里,毕竟无论做什么,都要以她的意愿为先。得不到她的允许,那是禽兽绝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