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不知从哪里借来一阵风,将杂草甩到江遗面前迷了他的眼睛,等风好不容易消散了,那里已经没有影子了。江遗气恼地跺跺脚:“要不是揍你揍厉害了让她心疼,你看我会不会把你放跑!”说罢他又担忧道,“那家伙醉了……不会把真相一股脑说出来吧……”

烛乐抱着冉云祉往回走,可怀里这人却始终不安分,毛绒绒的脑袋直直往他怀里钻,嘴里反复念叨着阿乐阿乐。

“你叫我什么?”他沉着声音问他。

“阿乐……”哼哼唧唧的,像一只粘人撒娇的猫。

他原本在听到那一声“阿乐”后吓得他以为她认出来了,可如今看她的情形分明是醉得认不清谁是谁了。

轻嗅一下,她的四周都是烧刀子酒的味道,这么烈的酒都敢喝,还在江遗面前喝,想干什么!

越想越生气,不过是离开一阵子,她便跑出来喝酒,还喝成这样,刚才是不是把江遗也认成他了?会不会也这样抱着他?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来找她,她都要认成自己?

少年气急了,那一团火苗窜得越来越高,他如今也顾不得之前杂七杂八的想法,他发现他还是很在意,还是会吃醋。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他故意用无乐的声线来吓唬她。

她抬头看他,还是对他嘻嘻笑:“你当然是阿乐

……”

她这样笑,他这股气消失的很快。

“我是无乐。”他的眼睛直直看向她,眼神随之黯淡,“是那个……你最讨厌的大魔头。”